“你最Ai的人是誰?”
“鐘意。”
“那最恨的人呢?”
“鐘意。”
“……”鐘意苦澀一笑,“那你是Ai她多一點,還是恨她多一點?”
周鶴立眉頭微皺,似乎犯了難,良久也不說話,最后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或許這已經算一個不錯的回答,要是周鶴立清醒著,大概會直言嘲諷一番,他是不愿意在她面前承認Ai她的。
這個問題好像是鎮定劑,周鶴立一下子安靜許多,乖乖把醒酒湯喝了大半,鐘意也解開繩子,扶著他去臥室。
但餐廳到臥室有一定距離,周鶴立喝醉了腳下虛浮,鐘意基本上承受了他全身的重量,到了床邊已經沒有任何耐力可言,手一松直接扔床上,結果一個不穩,自己也倒在他旁邊。
鐘意撐著床坐起來,卻被人攔腰抱住,“別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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