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算是明白為什么當年她酗酒,朋友一個個都想和她絕交了,照顧一個神志不清的人,不聽話,處處反著來,著實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。
周鶴立就像個JiNg力充沛的小孩,對什么都稀奇,鐘意煮個醒酒湯他要圍在旁邊看,煮好了端給他喝,人又跑得飛快。
沒辦法,鐘意只好拿根繩子把他綁在椅子上,一下子安生了許多。
“別和我賣慘。”鐘意故意忽略他委屈巴交的表情,端起醒酒湯,舀了一勺,湊到他嘴邊,“我和你講過道理的,你自己不聽。”
“不和你玩了,討厭你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鐘意趁他說話,直接把勺子塞他嘴里,“反正我已經是你最恨的人了。”
說著鐘意手一僵,懸在空中,她突然想起一個問題,想問,又不敢問,但最終好奇心還是戰勝了理智。
她放下勺子,笑道:“那你最Ai的人是誰?”
“鐘意。”
周鶴立不假思索,脫口而出。
鐘意以為自己幻聽了,不可置信地又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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