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說謊,可她就是沒來由的心慌。
周鶴立聞言沒有立刻接話,他低頭看向腳邊的草地,“這里以前有棵老樹,你知道嗎?”
他好像無意等鐘意的回答,又接著道:“四年前梁市刮了場暴風雨,這棵樹沒逃過,被連根卷起,還壓Si了種在它周圍的梔子花。”
鐘意勉強扯出一抹笑,“是嗎,有點可惜。”
“是有點,但過去的總要過去,不是嗎?”
鐘意攥緊手里的傘柄,頭頂傳來嘀嗒嘀嗒的聲音,是雨水打在傘面。
周鶴立突然笑了笑,“我爸媽離婚以后我在繼父家住過一段時間,就是這個小區。我不是和你說我哥出事了嗎,沒過多久我繼父也去世了,這個家就沒人住,我媽今天打電話叫我回來收拾一下。”
“我先走了,你也注意休息。”
雨開始大起來,雨聲讓周鶴立的話聽起來不那么真切,但當他轉身時,鐘意突然有種沙子從手里溜走的感覺,她下意識抓住周鶴立的手腕。
“跟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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