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不知誰又圍著樹g種了一圈梔子花,一到五六月,花香能飄老遠。
可現在,鐘意站在裴嶼川說的地方,這里看不到百年老樹,也聞不到梔子花香。
一滴水珠打在額頭,鐘意仰頭望了望,天已經徹底Y下來。
她撐起傘,打算回家睡一會,下雨天就適合拉上窗簾,躲在被窩里。
“鐘意?!?br>
還未等她邁出步子,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,鐘意一怔,心臟仿佛漏了一拍,她不敢回頭。
很少有心慌到害怕的時候,上一次是得知裴嶼川出事,還有,就是現在。
她慢慢轉過身,周鶴立手里緊攥一瓶礦泉水,除了驚訝,那雙眼睛里還有很多鐘意讀不懂的東西。
“你怎么在這?”
鐘意張了張口,卻發現喉嚨和卡殼一樣,她清了下嗓子,“我……我住在這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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