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姣哭得淚眼朦朧,搖著頭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,“你怎么可能會不疼呢。”
徐晚意沒有大礙,刀劃得很深,急救人員再晚到五分鐘,徐晚意的命就保不住了。
從手術室出來的徐晚意不讓徐姣進病房,醫生護士尊重徐晚意的意愿,把徐姣請了出去。
徐姣在病房外枯坐了兩個小時,最后又被護工請走了,她便在醫院附近開了間房,第二天她一早趕到的時候,徐晚意住的那間病房已經人去樓空,她姐已經不再這個醫院了。
沒吃早餐,她又跑得太急,這會兒血糖有些低,她癱在墻上,慢慢滑坐下來。
顫抖著手掏出手機,她急忙撥打她姐的電話,電話接通了,她聲音顫抖。
“姐,你去哪兒了?”
“我在療養院。”
聽筒傳來徐晚意淺淺的呼x1聲,那么輕,好像風一吹,就散了似的。
徐姣生怕自己吹散了她姐的這GU子氣,連大喘都是張大了嘴,往旁邊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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