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后,她胡亂穿了套休閑套裝,也給徐晚意抱了一身衣服。
“姐,把衣服穿上,等會急救車到了,我們就去醫院。”
給徐晚意穿好衣服后,手腕流血的速度不再那么恐怖了,徐姣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松懈了下來。
她本想帶徐晚意下樓,這樣好節省上救護車的時間的,但眼睛突然瞟到徐晚意被玻璃割得血淋淋的腳,眼淚一下就落了下來。
她抱著她姐的小腿,小心避開腳部的傷口,那血窟窿里還cHa著碎玻璃,哭得悲戚無助。
“哭什么,姐姐不疼,真的。”
抬起g凈的右手,m0了m0徐姣的頭頂,笑得溫柔,笑得釋然。
徐晚意此刻的心情一點不復雜,反倒非常平靜,這種平靜在近幾年里幾乎沒有出現過。
如果這是生命中最后的時刻,她的姣姣還是Ai著她的話,即使Si去也是滿足的。
徐姣卻完全聽不見她姐的話,緊繃的神經一旦稍稍松懈,悲傷、絕望便如cHa0水般涌來,擋都擋不住。
怎么不不疼呢?那么多血,那么尖銳的玻璃刺進腳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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