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潮褪去,齊司禮還緊箍著女人,時夢舟感覺體內的肉棒沒有軟下去的趨勢。
“放手……”
暖洋洋的太陽曬的女人渾身出汗,兩人皮膚貼合處滿是粘膩,齊司禮臉上更加紅暈,勝過纏綿前。
“時夢舟,一會勞煩你抱我回去。”
時夢舟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,齊司禮在胡說些什么,就在抬眸時,女人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,齊司禮的頭上竟然有兩只毛茸茸的耳朵,耳廓還透著淡淡的粉。
時夢舟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男人頭上的柔軟,手感不能說是舒服,而是一流,毛發細膩,潔白的無一絲雜毛。
一時女人有些上癮,纖細手指揉捏著,男人的耳朵也越來越紅。
“時夢舟,你摸夠了嗎……”這時女人才發現齊司禮脖子都是紅的,眼神幽怨帶著警告,活像個被欺負慘的小媳婦。
“我就是多摸了幾下嘛……”
還沒等女人說完,齊司禮突然就變成了一直雪白的狐貍,肉棒也從女人的甬道滑了出來,帶出了大量混雜著精液的淫水,把男人現在的小肉棒周邊的毛都打濕了,結成了坨。
時夢舟感覺自己報仇的機會到了,沒想到齊司禮也有一天會落到自己手里,看著躺著草地上打不起精神的小狐貍,時夢舟腦海里閃過一萬種惡作劇的方法。
齊司禮半睜的眼,神情帶著警告,有些虛弱的喘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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