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夢舟托著齊司禮的頭,想把男人扶起來,卻被一把扯倒,撲在男人身上。
齊司禮看起來虛,沒想到力氣這么大,女人暗自緋腹,早知道自己不那么好心,這看起來自己能起來嘛。
齊司禮把女人虛攬在懷里,感覺身上的燥熱更加難耐,雙手緊箍住女人的腰,發絲散落在男人臉上,透著女人淡淡的清香,稍稍抵過狐尾草的引誘。
“齊總監,你放開我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時夢舟貼到齊司禮身上時才發現男人周身滾燙,心跳也快的不正常。
“不去?!蹦腥税氡犞?,明黃的瞳孔在太陽的照射下有些散漫,透著禁欲的氣息。
這個姿勢有些羞恥,時夢舟想起身,卻掙不過男人的手,齊司禮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下,重重的吻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齊……”女人的話全被堵住,男人的舌在口腔里掃蕩,微微仰起女人下巴,一遍遍加深這個吻。
“嗯……齊司禮……你生病了……”時夢舟喘著氣,手推搡著男人的胸膛,身體也不老實的扭動著。
這一系列的動作,撩的齊司禮身體更熱了,空氣中還飄散著狐尾草的陣陣香味,男人感覺自己的下身要炸了。
“我生病了……需要……你給我治治……”
時夢舟感覺脊背一涼,一只手拉開了自己后背的拉鏈,狐尾草的絨毛掃過,弄的女人癢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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