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聞立刻就停了下來將鐘靖煜放平在床上,“不做了,我們去洗澡。”
“做、做的,但你嗯...”,鐘靖煜喘息得太厲害,大腦發白。鐘靖煜抖著手摳住席聞的衣領,“你、你…你等我緩緩,我好疼,席聞,真的好疼。”,席聞聞言連忙小心地抽出性器,跪在鐘靖煜腿中間仔細檢查。鐘靖煜拼命起身撲倒席聞、壓在他胸口,“我疼你就哈啊~就放過我了?”
席聞沒作聲,沉默地順鐘靖煜的后背。
鐘靖煜緩好,捏住席聞的下巴,“我在問你話,席聞,如果你想裝死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是。”,席聞回視鐘靖煜,像是沒瞧見鐘靖煜眼里一閃而過的羞憤,“我沒辦法不在意。”
鐘靖煜坐起來,沒管穴口混亂外流的液體,把鳴蟬握在手里抵住脖頸大動脈,刀尖將血管壓進去一個小坑,“我不想這么活著了。”
席聞坐起來,心里酸澀。鐘靖煜受罰的時候沒說不想活了,被圍攻到渾身是血只剩一口氣的時候沒說不想活了,現在被他這么護著卻拿刀威脅他說不想活了。席聞攤開手,“阿煜,刀給我。”
鐘靖煜踩到床上后退兩步,保證即使席聞過來搶,他也能先一步下手。鐘靖煜膝蓋一彎跪在地上,揚著下巴看席聞,“你這樣讓我覺得我連條狗都不是。真沒意思,席聞,我看病的不是我,是你,你心里長了根比院子的樹還粗的刺,我怎么也拔不出來。哄我也哄了,罵你也罵了,可你還是這樣。”,鐘靖煜一用力,血珠一顆接一顆往外滾。
“鐘靖煜!”
“這才是你,席聞。”,鐘靖煜咧開嘴笑,“你就該用這個語氣和我說話,我喜歡你這樣。”,席聞剛想上前,鐘靖煜的手又壓了壓,血珠變成細流,“你再動一根指頭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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