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動。”,席聞甚至還往后退了退,“把刀給我,阿煜。”
“席聞,咱們現在這樣真沒意思。你又不肯放我走,又不肯碰我,何必呢?”
席聞咬著牙道:“別學司洛那一套!什么有意思沒意思的,你覺得什么叫有意思?你現在這樣怎么有意思?”
“沒意思我就不玩了。”,鐘靖煜歪著腦袋看席聞,“老子不玩了還不行么。”
“鐘靖煜!”,席聞踩下床,隔著一張床看跪在地上的鐘靖煜,“我說最后一遍,刀、給、我。”
“不給,你能怎么樣?”
“我...”
“殺光我在乎的人?隨你啊,你要是真能做得出,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,做鬼都不會回來看你的。”
“…鐘靖煜...”,席聞合上眼低聲道:“...我求你。”
鐘靖煜再也笑不出來,眼淚滴滴答答掉,“我就是不想見你這副樣子!你沒欠過我什么,你對我很好,沒有誰像你一樣對我這么好,當然后來有了其他朋友,可你是第一個對我那么好的,也是持續時間最久的,我心里都清楚。”,鐘靖煜從地上站起來踩到沙發上,“席聞,你如果總覺得欠了我,那我們恐怕沒什么再見面的必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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