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靖煜喪氣地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,蔫頭耷腦一副斗敗公雞的模樣,“...對不起。”
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都沒再說話,直到鐘靖煜把臉埋在掌心哭出了聲響,席聞才紅著眼睛將鐘靖煜攬進懷里。鐘靖煜在懷里哭得撕心裂肺,席聞也跟著揪心,“對不起對不起,是我該說對不起。”,鐘靖煜的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到席聞的側頸上,很快又流到席聞的前胸后背上,如巖漿、如滾水,燙得心肝縮在一起。
鐘靖煜只是蒙著臉哭,他心里憋屈。從前席聞對他是頤指氣使的,可現在席聞光是看他,眼里都充滿著歉疚和悔恨,他知道那種感覺什么滋味,當初席聞受傷他也是那樣,他也明白這不是靠安慰就能緩解的問題,可他不想這樣,他不喜歡這樣的席聞。鐘靖煜恨死了這一切,他們都被改變了!
“分開吧我們分開。”,鐘靖煜狠狠推開席聞,靠在墻上抱住自己的膝蓋,“席聞,我恨你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把我撿回家,我不用為了你去當殺手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一直護著我,我不需要為你受這些傷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喜歡那些,我不用為你學著當一條狗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為你愛我,我也不會讓你難受成這樣。”
“席聞。”,鐘靖煜抹掉眼淚看向席聞,“我們分開吧,別在一起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碰不敢碰、親也不敢親,把我供神似的供著,有意思么?我看不慣你這樣子,膈應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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