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講話不禮貌。”,席聞像在教育家里不學好的孩子,“重新說。”
“說你大爺!有本事你就啊呃!”,鐘靖煜咬緊后槽牙,他的手腕快要被掰斷,疼得死去活來,連話都說不出。
“重新說。”
“操!”,鐘靖煜的汗珠大顆大顆往外迸,從牙齒里擠出一句臟話已經用盡了他的力氣。鐘靖煜合上眼不再反抗,可手腕的壓制沒有被解開,“我錯了,操!我說我錯了!你大爺呃嗯!!”
“重新說。”,席聞的耐心好像用不完,“聽話,嗯?”
“滾。”,鐘靖煜受制于人,打是打不過、罵也罵不贏,可明明做錯的又不是他,“你他媽的就會變著法兒欺負我,你再不松開我真...”,一身禁制都松了,鐘靖煜還趴在地上不動,“...會生氣的。”
“不起來?”,席聞單膝跪在鐘靖煜手邊。鐘靖煜好久沒作聲,席聞就好脾氣等著,等啊等,忽然聽見鐘靖煜抽鼻子的聲音。席聞彎下腰,側臉貼在地上,試圖從鐘靖煜遮擋的胳膊縫隙里看清鐘靖煜的臉,“...你哭什么…”
鐘靖煜被發現,惱羞成怒地把臉換了一面,胳膊也遮擋得更嚴實,以至于聲音傳出來的時候都有些發懵,“不用你管!”
席聞盤腿坐下,“我錯了行嗎?我就是怕又把你刺激生病。”
不說這個還好,一說這個,鐘靖煜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,瞪著眼睛看席聞,“就你有理由!那我最開始的時候你也沒停手啊!你還變本...”,席聞的臉一下褪了血色,鐘靖煜咽了咽口水,朝席聞膝行,“...席聞,我不是怪你。”
“你應該怪我。”,席聞錯開眼神,看向鐘靖煜顫動的指尖,低聲道:“你應該怪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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