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什么文醫生?我幫你呀。”
“找能把你毒啞的藥。”
“…”,鐘靖煜在嘴上做了個縫合動作,老老實實坐在一旁。
文寅找了一會兒但還是沒找到,沖著鐘靖煜招手,“算了,你過來坐,我先給你換藥。”
一圈圈繃帶解開,鐘靖煜身上豁出的血口子暴露在空氣里。文寅的動作很輕柔,他看待病人時的目光總是耐心又溫和,他問:“需要止疼嗎?”
“不用。”,鐘靖煜吊兒郎當地笑,仿佛那些傷口并不在他身上。
“我想問…當然,是作為醫生想問。”,文寅停下動作,專注地看著鐘靖煜問:“是練出來的痛感遲鈍還是害怕聞哥擔心所以裝不疼?”
這問題問得有些尖銳。鐘靖煜一怔,仔細認真地思考后才回答:“原先我很怕疼,但是當我看見席聞身上的那些傷,明明我自己的身上沒有,可我也疼得很厲害。”,鐘靖煜笑了笑繼續說:“后來我發現,只要席聞不再受傷,我受傷的地方好像也沒有那么疼了,于是我逼迫自己加倍訓練,因為我得保護他別再受傷。可是訓練哪有不受傷的?所以每當我受傷,席聞就要去求那些醫生給我開止痛,可他們只會瞥我一眼說,死不了,別浪費藥,。挺可笑的,誰說不死就不需要止疼了?我看他愁眉不展的那樣子,就跟他說,沒事兒,我又不疼,,可能說久了,我自己都信了吧。”
鐘靖煜有些迷茫地看著文寅問:“文醫生,我這是算哪一種?”
“不知道。”,文寅皺著眉頭,他仍然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個人能做到淡化痛感,“我覺得也許是因為你看見聞哥就好受一些?”
鐘靖煜很快就點點頭認可,“好像的確是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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