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靖煜想起昨晚的事憋住笑,輕手輕腳披了件衣服離開了房間。
“你怎么…”,祝白芷端著水杯和藥站在席聞門口,看見鐘靖煜從里面出來,疑惑地看向走廊的門牌號,“不是,你怎么在這里?”
“我怎么不能在這里?”,鐘靖煜反問,“席聞飯還沒吃,你就讓他喝藥?”
“啊?”,祝白芷疑惑地說:“可是哥哥平常這個時間點早就吃過飯了。”,她忽然意識到什么,瞪著鐘靖煜說:“你是不是欺負哥哥了?”
“我?欺負?席聞?”,鐘靖煜猛地變了一幅臉,猥瑣地笑起來,“嘿嘿嘿,還真是。”,鐘靖煜故意揉亂祝白芷的頭發,“席聞還沒吃飯,讓他先吃飯再吃藥。”
“滾!別摸我的頭發,油死了!”
“我回小寅那邊。”
“趕緊滾去吃藥,不然文寅哥殺了你!”
“…”,鐘靖煜想起文寅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鋒利手術刀打了個冷顫。
“早啊文醫生。”
“呵呵。”,文寅套著手術手套在瓶瓶罐罐里翻找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