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我知道。”，鐘靖煜側身面對席聞，傷口壓在靠背上滲出血，被席聞瞪了一眼還是沒改變姿勢，“席聞，我不想欠他們人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開始我認識他，并不知道他是誰，就只是因為合得來...后來知道他是誰了，我就想著也許賣他個人情，他會在關鍵時刻幫到你呢...再后來，倒是他掏心掏肺對我，我有負于他。”，鐘靖煜伸手去握席聞的手，席聞的手很熱，暖呼呼的，“我內疚，所以我拼死都得救他出來，可那個傻瓜，怎么能傻成這樣？這么多年，他是一個心眼都沒長出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聞輕輕柔柔地摸了摸鐘靖煜的臉，“他心甘情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我知道的。”，鐘靖煜咳嗽兩聲，咽下喉頭的血，“可我真討厭欠人情，我不喜歡這種牽絆，會讓我心軟。”，鐘靖煜苦笑著看席聞，“我厭倦了，席聞，我厭倦這種手上溫熱又黏膩的感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聞說：“那就離開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，鐘靖煜說得斬釘截鐵，“我就是說說，發發牢騷的，不能作數。”，鐘靖煜解開安全帶，彎下腰抱住席聞的腰，“我不能...我是你的一把刀，銹了的刀是會被扔掉的。”，鐘靖煜的聲音變得沉悶，“我不想被你扔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

        “操，都怪你們！”，嚴程狠狠拍向喇叭，“滴滴”幾聲，嚇得一車人都不敢說話，“聞哥把教官都救出來了，我們還他媽沒到呢！都怪你們磨磨嘰嘰的，操！今晚全部回去加練，都他媽別睡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是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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