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...”,鐘靖煜捂著耳朵笑得無奈,“第一次慶幸原野那臭小子真的掐表。”
“弄成這樣。”,席聞踢開兩具尸體,單膝跪在鐘靖煜手邊將人抱在懷里,“丟不丟人?”
“...丟人?!”,鐘靖煜一聽這話氣得開始掙扎,“四個專業的圍著老子,老子干死兩個,還剩倆殘疾的留給你顯擺槍法,你竟然說我丟人?!席聞你個老王八蛋,快把老子放下!立刻!”
“噓——噓——乖。”,席聞輕輕拍鐘靖煜的后背,將面紅耳赤的男人摟得更緊,“我們阿煜可是第一,名副其實。”
“...”,鐘靖煜被席聞哄得害臊,臉比生氣時更紅,他揉揉鼻尖,“怎么就你一個人?”
席聞沒應,站在石獅子前停下,“原野為了救你,把他的寶貝給我了。”
“啊...?”,鐘靖煜遲鈍的大腦轉了轉,猛地攥緊席聞的袖口,“速通卡?!他告訴你了?!”
“是。”
“這個傻...”,鐘靖煜笑得一臉得意,腦袋一歪把臉上的血全壓到席聞身上,“本來心疼你,但誰讓你說我丟人,忍著吧你!”,鐘靖煜聽見席聞輕聲笑,才小聲說:“還好你沒用,不然我會內疚一輩子的。”
“為什么?”,席聞確認鐘靖煜精神狀態還行,也不等嚴程他們,自己又開著車往家走。
“嗯...那個是他媽媽留給他的遺物。”,鐘靖煜用染血的手指在車窗玻璃上亂畫,“上次他自己都快死了也沒舍得用,這會兒倒開始大方。”,鐘靖煜哼了一聲,“看我回去不收拾他,必須得狠狠揍一頓才行,怎么能這樣給你設套,他就沒想過萬一你用了怎么辦。”
“他想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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