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困的beta疼得悶哼,江晏舟本以為他會(huì)像往常一樣軟聲祈求,可憐兮兮的顫音,又啞又軟地叫他的名字。
可江歲寒卻低聲應(yīng)道:“……好,咬爛它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不能被標(biāo)記的腺體……咬爛了就好了……”他緊繃的腰身緩緩軟榻下去,江晏舟一把扯住他的頭發(fā)迫使他抬起腦袋,半瞇著眼睛的beta面露癡態(tài),看不清眼里到底是玩笑還是真的想要義無反顧地獻(xiàn)出自己最脆弱的私處,他纖長的睫毛完全遮住眼睛,啞聲說,“你想怎么做都可以,小舟。”
這幅全然服軟的姿態(tài),竟然有幾分大義獻(xiàn)身的味道。
江晏舟眼神閃爍了幾秒,忽然彎起嘴角,笑瞇瞇地吻了吻他的唇。
“歲歲,”他嘆道,“是想要獎(jiǎng)勵(lì)我嗎?”
江歲寒緊閉的眼皮動(dòng)了動(dòng),還是沒有掀開。
“真可愛啊,哥哥,”江晏舟將他翻過身,一邊啄他的臉一邊往他的褲子里摸,熟軟的穴肉有些微干澀,卻很快接納了他的手指,“吸得好緊……這幾天沒要你,小騷屄是不是也饞了?”
他熟門熟路地碰到那塊半硬的肉點(diǎn),細(xì)嫩的指腹被肉壁襯托得十分粗糙,每磨一下都像在江歲寒的心尖上剮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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