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想,少時的那場意外好像就變成了他天資愚鈍的遮羞布。
江歲寒沒法堂堂正正地跟江晏舟爭執,其實也因為他知道,對方享受了該有的寵愛和優待,也回饋給了父母為人子女的義務。
江晏舟從來不是江家的負擔,即使只是半路收養的養子,也能獲得那些太子黨的認可,也能讓很多人站在他這一方。
他的這些進步,連江晏舟的鞋底都趕不上。
“哥哥,想什么呢,一晚上都不說話。”有力的手環住他的腰,江歲寒看著那雙看似纖細的手臂,抿了抿嘴。
江晏舟的身高跟他差不多,微微彎下腰就能在他的頸間埋首,他心情不錯地深吸了一口氣,悶聲道:“我以為我說要走,你會很開心……再也沒人天天盯著你,找你的麻煩了,對嗎?”
“……我沒有那么想。”江歲寒垂下眼瞼,后頸的腺體處就落下了幾個溫熱的吻,江晏舟推搡著他往床上走,低聲說:“我現在明白了,歲歲。”
他明白什么了?
江歲寒不能理解他的思路,后頸就傳來劇烈的痛感,尖利的牙齒咬破皮肉,想要抗拒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后,眼鏡因為身體的摩擦而歪倒在額角,江歲寒像被擒住的幼獸,倒吸著涼氣,忍受來自脆弱處的疼痛。
“小舟……”
他聞不到濃郁的鳶尾花香,江晏舟的眼睛似乎也染上了紅色,注定無法被回應的求歡信號孜孜不倦地尋找著能夠匹配的信息,說不上是天性暴虐還是渴求無果的憤怒,唇瓣殷紅的Omega擦了擦嘴角,看著宛如受刑的江歲寒,手指重重地碾住破皮的頸肉,森冷道:“真是沒用的腺體啊,咬爛它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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