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時無知又盲目,而且有著強烈的讓人絕望般的無能,我和他說二十幾歲的時候想去旅游,然后選一個合適的地方自殺,因為我不想步入普通人成家立業的年齡,我覺得那樣的人生實在無望又無趣,不如死掉。
但是我哥不愧是我哥,我如今自己看來都可笑的荒唐想法,他一句話就輕松開了那個死結。
“蠻有意思的,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話,務必喊上我,我可以給你跟拍個紀錄片。”
如今我把這句話又翻出來,就如同亮出我的底牌。
我看著他的眼神,我在賭。
賭他到底愛不愛我。
賭輸了,我就走,隨便選條河也好,真的回鵬城也好,反正都是地獄,沒有不同。
賭贏了,我就還能擁抱我的人間。
毫無意外。
我又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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