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搖頭,“我不想高考了,沒意思。”
“我打算去旅個游,”我看著他的背影,“然后選個合適的地方死掉。”
我走上前,抱住他強迫他轉身和我對視。
我看到他眼底的血絲,還有和我同樣憔悴的臉龐。
我在猶豫,猶豫到底要不要再逼迫他。
我抱住他,枕在他的頸間,我的胡茬似乎弄疼了他,他縮了縮身子,可又被我抱的更緊。
最后我聽見自己終于說出來了,
“所以,”我的眼淚滴落,掉在他的鎖骨窩里。
“你還要給我拍紀錄片嗎?”
十五歲的冬日,我在一個普通的絕望日子里,撥通了他的電話,那時他剛上大一,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在夜跑,我們聊了很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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