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得后來他也和我提過幾次,他很喜歡畫畫。
可是時間過了太久,我還是忘記了他原本是想當一個大畫家了。
那時候我看著淹在灰塵里的那幾本畫冊,思緒漫延,懵懵的想著,不知道他現在會不會也忘了他自己小時候有個想當大畫家的愿望了。
后來我去聯系那本刊物的主編,才發現小時候我倆喜歡看的幾本刊物已經停刊了。
好像總是來不及的。
好像什么都來不及。
這些年我當然也去找過他。
他最長的一份工作是做游泳教練,只是兼職,因為他晚上在一個紋身師那做學徒。
三十一歲了,學生時代的木訥氣早已脫盡,踏入社會多年,倒是沒染上一絲油膩痞子氣,往那一坐,清秀周正的模樣,不像是去當學徒,倒像是去當人民教師。
那紋身師起初還以為他是電影里走了彎路的純情公子,說自己已經有了良人,都不愿意收他。
他兼職做的游泳教練聽說也很受小孩子歡迎,聽說是因為他每次都給小孩子帶自己做的頂頂好吃的小蛋糕。
后來他在酒吧當調酒師的時候我去過幾次,很帥,有人拍他發到社交平臺,被人認出是有年夏天在石字街寫書法賣花的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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