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這幾天大少并沒有理會這個姓林的,只是煩躁地窩在房間里看姚子楚病房的監控,煙灰缸里堆滿了煙蒂。
而今見大少話語里終于有要松動的意思,他全身都緊張起來。
看大少沒有惱怒,他大著膽子繼續說,“大少,姚先生之前雖然逃了,但臨走前,他不是還開槍打退了一個襲擊您的人嗎?那對您不是沒有感情。”
聽到這話,黎亦卓挑眉看了阿金一眼,但沒有說話。
阿金繼續說,“之前派出去的探子也說,姚先生平時都是自己住。依我看,他和那個姓林的也未必有多少感情,可能就是,隨便玩玩……”
黎亦卓把煙蒂一扔,故作漫不經心地說,“是嗎?”
阿金跟了大少很多年,是絕對的心腹,他看出黎亦卓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點,于是點點頭,“姚先生之前想逃,那是覺得還能回到條子那??蓪Ρ认聴l子救姚先生時的猶猶豫豫,和現在救姓林的陣仗,豈不說明,條子那邊早就放棄了姚先生。他和那個姓林的,更是不可能了?!?br>
“現在除了您,誰還能收留他呢?”
黎亦卓冷哼一聲,“他才不這么想!”
他聲音冰冷,滿臉陰沉,但阿金卻覺得,大少的語氣里,似乎帶有一絲……委屈。
他從沒見過大少這個樣子。在他眼里,大少一向是心思縝密、手段狠辣,是能在同父異母的哥哥黎卓手下忍辱負重多年再一朝反殺的人。但不知怎的,一遇到姚子楚的事后,大少就十分情緒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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