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金很后怕——幸好這個姓林的條子命大,沒被燒死,而且大少還沒來得及拷打,不然真不知該如何收場。
但他搞不清大少的態度,不敢說話,只好默默地站在旁邊。
黎亦卓煩悶地點了一根煙,問,“他……怎么樣了?”
阿金知道問的是姚子楚,斟酌著說,“還……還是老樣子……”
黎亦卓不說話,陰沉著臉,狠狠地抽煙。
他后來又去看過姚子楚一次,但他整個人都像被抽掉了魂,無論黎亦卓說什么或做什么,他就呆呆地坐著,不哭,也不罵,毫無反應。
黎亦卓承認,當時之所以騙他說林霄已經死了,一半是出于嫉妒心和報復,一半是想徹底斷了他的念想??煽匆ψ映F在的樣子,他又有些猶豫。
房間里很安靜,只有黎亦卓手上的香煙在呲啦啦地燃燒。他像一座冰雕,冷漠地吞吐煙圈。一時間,整個人都被白霧包圍。
直到抽完一整根煙,他才慢慢地說,“你說,他要知道他沒死……會……好點嗎?”
阿金知道他問的是姚子楚和林霄,于是小心翼翼地說,“應該……會吧……”
阿金這幾天過得很焦慮。他知道林霄背后代表的警察勢力有多大,但也知道大少有多恨這個人,他不敢直接勸,只好吩咐手下嚴密盯著林霄病房,一旦發現大少有行動,立即通知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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