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、好哇!」
坐在符居浩左後方一男子冷笑出聲:「都聽見了吧,這才是連教主的真心話!」
聯想到連雨歇說的那句你以為他們當真是來除暴安良,想來是教主早已料到他們──不,居寒宮的目標。
觀察方才席上眾人表情,只有居寒宮知曉內情,就連司鴻苑都露出訝異神色。況且那封征討書上,也完全沒有提及前輩半句,既然居寒宮認為魔教不懷好意,那也沒必要藏著,除非……他們不想讓其余仙門大家提早知曉此事。
再者,究竟是風采離說了謊,還是居寒宮故意誤導?
他還牢牢記得連雨歇說過的故事──世人皆不知曉,路危崖是被他的師伯偷襲,才身受重傷。那這位師伯現下還在居寒宮中麼?抑或者,就在今日入座的其中一人里?
他朝符居浩所在之處掃了一眼,和在拍賣會場時一般,居寒宮弟子們一襲月白長衫,腰系銀邊腰帶。人人面露激憤,恨不得立刻沖上前來,把路大俠搬回家好生供奉。
眼見氣氛劍拔弩張起來,兩邊都暗自戒備,戰火一觸即發。司鴻苑抬手輕咳一聲,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後,直直望向云寶琴。
「不知教主所謂鼠輩,是暗喻何人?」
云寶琴瞥了他一眼,「知者自知,說白了,便沒有意思了。」
這似是而非的話讓司鴻苑皺起眉頭,他狐疑的看向在場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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