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他下意識的就朝一旁伸手,尺默立刻高興得化為小藍鳥,跳到他身上四處亂鉆,嘰嘰喳喳表達他的思念之情。
大約是沒想到竟有這一茬,符居浩沉默了下,才再次開口:「就算如此,也該將師兄的魂魄與天竺肉果歸還給居寒宮,由居寒宮設陣供養才是。」他抬了抬下巴,強硬道:「我等感念連教主雪中送炭,但魔教畢竟魔氣濃郁,非清幽之地,於路真人修行不利。」
一顆鳥頭從孟斬的衣襟中探出來,「媽的臭傻逼,沒臉沒皮你肯定得第一,敢在這兒給孟爺笑嘻嘻,小心我揍得你沒雞雞!」
「……」
孟斬伸出食指把那顆毛茸茸的頭壓回去。
幸好尺默聲音小,而且他這diss就算有人聽見,估計也聽不懂,否則要被圍毆得沒雞雞的就是他了。
理智上是這麼想,情感上孟斬已經在拍手叫好了──再怎麼說,這肉果可是在拍賣會場,用上他全部身家才拍得;純陽牌血液更是照三餐提供,進魔宮後,還有教主的謎之關愛。現在被人三言兩語就要打發掉,怎麼可能接受?
他獎勵的搓了搓鳥頭,正躊躇著該怎麼禮貌又不失霸氣的拒絕,「可以。」身後的云寶琴忽道。
「何必多費唇舌?不如直接挑明了罷……爾等可是想說,怕魔教教宮臟了路大俠的魂魄?呵,本座一向大度,不與小兒計較是非。只是不知道,躲躲藏藏的鼠輩,可有這個膽量出頭?」
臥槽,若不是女性的嗓音,孟斬幾乎要以為連雨歇親自登場懟人了!
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,云寶琴眨了眨眼睛,彎下腰在他耳邊低聲道:「孟公子放心,我等出宮之時,教主曾囑托屬下如此答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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