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梁勛被迫正視那雙灰綠色的漂亮眼睛,巨大的羞恥如潮水般涌來,讓他忽略了很多細節,他現在只想挖個洞鉆進去。
「所以……啊,原來如此。」
原來如此什麼?
「你高中時天天來煩我,讓我揍你,原來都是在偷偷勃起嗎?還是拿來當自慰素材?」
藍瀾的膝蓋不輕不重的向下輾了輾,傳來難以形容的奇怪感受。
謝梁勛腦中轟然一響,他張了張嘴,想反駁不是的,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幕幕挨揍時的畫面,明明應該是屈辱的回憶,卻鮮明的不可思議。被按住喉結時窒息的痛苦,被扭過手臂時脫臼的撕裂感,那只施暴的手冰涼又無情,牢牢禁錮著他……他敢發誓他那會兒真的沒有任何齷齪的想法,但是現在——
被輾著的性器違背主人意愿,朝氣蓬勃地跳了跳。
藍瀾移開膝蓋,底下布料滲出了深色濕痕,對方顯然是射了。
「……果然是受虐狂。」
他嘖了一聲,慢條斯理的下了結論。
趁著謝大少爺還在懷疑人生,甚至懷疑自己的取向以及癖好,藍瀾火急火燎的沖進浴室,撩起上衣咬住,對著鏡子檢查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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