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絲愧疚忽然就煙消云散了。
謝梁勛咬牙切齒道:「直男?哈?直男會這樣勾引男人?」
「我沒有勾引你,」藍瀾義正嚴詞:「我只是睡蒙了,以為是我家狗撲上來舔我。」
「你家最好是有狗,我陪著你上樓收拾行李,連狗毛都沒見著一根!」謝梁勛怒道:「而且你會跟狗舌吻?」
「會啊,」藍瀾笑了,他張開嘴,伸出舌尖,挑釁的用食指點了點,「剛才不就跟一只狗親親了麼?」
謝梁勛看著他被親成玫紅色的嘴巴,不期然又回想起跟對方接吻時的感覺,那條靈活的舌頭跟他的糾纏在一起,吸吮著津液——他渾身一僵,緩慢的、自然的將垂下的右手挪動到前方。
然而他的動作太刻意,藍瀾的視線跟著看過去,那團隆起的弧度還是被發現了。
他心中咯噔,下一秒,天旋地轉,他仰躺在床上,藍瀾單手就將他制住,他來不及反應,下體就傳來更強烈的感覺。
藍瀾居高臨下騎坐在他身上,單膝跪地,膝蓋就壓在他那不應該升旗的小兄弟上。
「這都能起反應?大少爺,你的性癖也太怪了吧?」
藍瀾彎下腰,細碎的瀏海落了下來,不悅的瞇起眼睛,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惡心的臟東西,唇角卻又隱約帶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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