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岳青點頭,在男人煞白的臉色下,開口敘述他早已編織好的謊言。
“師兄被送回懸思崖時身上精氣雜亂,臉上還留有口脂印,我沒看清來人的長相,只看見她離開時的背影確實是一個身形曼妙的女子,只是看穿著和飛行術法,應該不是門派中人。”
男人的雙拳握得喀喀作響,他朝岳青艱難的牽出一個悲傷的笑,聲音喑啞:“師弟,我……”
他想說自己是被迷失了神智,肯定不是自愿的。
可說了又怎樣?他與師弟之間已經有了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。
不管師弟如何看待他,如今的他不配繼續對他抱有那些污穢的念頭了……
“師兄?”岳青走來,有些擔憂他。
男人恍惚的看向來到他身前的人,一個陰暗的念頭緩緩從最深處躥出:
不。也許還有一種辦法!
這種辦法,能讓師弟永遠待在他身邊,只屬于他,眼里更看得見他!
岳青背后發寒,看著男人深邃晦暗的眼神,像是回到懸思崖內,被他沒日沒夜抵死纏綿,狠狠貫穿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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