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思崖的懲戒,未滿三日就迅速結束了。
被放出來的岳青與神色奄奄神思不屬的師兄一同回了住所。
跳下飛劍的岳青,徑直來到他種植的靈植藥地,見幾日未照看的靈植枯萎了許多,他便舀了一瓢靈泉來澆灌它們。
跟在他身后幾步,耷拉著腦袋不知在想什么的師兄,踢了踢腳邊的石頭。
岳青澆灌了靈植后,轉身看到還待在他院子里的師兄,有些奇怪的詢問:“師兄,你不回去看看靈獸嗎?”
他記得師兄不久前,才從山下抱了只天階靈獸回來。他們受罰這些天,那些靈獸一定很想主人。
男人來回走了幾步,有些焦躁和不安的抬頭看向岳青,臉上的神色似尷尬又似痛苦。
“師弟,我、我當真失身給一個女人了?”看到岳青投來的目光,他擺擺手,匆忙解釋道,“師弟別誤會,我就是想弄清楚,畢竟失去元陽這件事,我全然不記得了,腦子里一片混亂……”
沒人知道,當他在懸思崖的石床上醒來后,一臉擔憂看著他的師弟徑直說出他失身這件事時,他有多狼狽。
那些淫靡的事他不是沒想過,但。
他絕不想,與別人有染這件事出現在岳青面前,而且還是由岳青親口說出來——
這跟當場殺了他更羞辱更殘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