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此時(shí),岳青才有些切身感受到伴君如伴虎之意。
記得秋獵場上,左相幼子曾對(duì)他說,左右二相交情深厚的話。
左相謀逆,岳青是不信的。
岳家的祖訓(xùn)便是忠君,若讓右相與一有謀逆之心的人相交,岳老夫人定然第一個(gè)不同意。
“左——”
“咳!”
“咳咳、各位什么都沒聽見,什么都沒聽見哈。言歸正傳,蕭家那個(gè)謀逆之人,膽敢行刺陛下!沒被株連九族皆是因?yàn)楸菹氯蚀龋瑢捄甏罅浚∪蘸螅医冶囟ń弑M所能輔佐圣上!”
從案桌前站起身的少年,學(xué)著街上書生諂媚的模樣,握住折扇一番陳詞說得慷慨激揚(yáng)。
“那蕭廷玉不是也被——”旁邊一少年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,滿臉糾結(jié)。
“那是自然!平日里就看他不順眼,一副目中無人的態(tài)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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