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行刺,確實會讓朝政大變。
他可不像那個啞巴,整日只會哭哭啼啼的尋找安慰,宮中發生的事,事無巨細,皆在他的眼里。
能躲過近衛耳目的刺客,若不是父皇故意為之,就只能是隱匿在民間的絕頂高手。
一個月后。
左相大人以謀逆罪滿門抄斬,京都蕭家及其旁系全部斬首示眾。
二皇子在御書房外跪了一天一夜,直接暈倒在御前。
聽青陽說,蕭家百人的血流成了一片血泊,清街的士兵掃了兩天都沒掃干凈。
因為蕭家的罪名,無人敢去收尸祭奠。
左相官職空懸,右相權攬所有政務,每天忙得不停歇。
只有從國子監回來的岳青知道。
岳府內的白事連續了半月,日夜誦經不斷。未注名的靈堂前,岳老夫人頭纏白布,為逝者送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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