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結婚了,小孩兒今年臘月剛出生,是個小公主。
他們參加了孩子的滿月酒,陳耳東抱了抱,軟乎乎的小手抓著他的衣領,隔著胸膛跳動的心臟也怕驚了她。他買了一個翡翠如意虎頭鎖送給孩子,希望她平安健康。
李澤瑞靜靜端看陳耳東,過去未宣之于口的愛意和滾燙的赤子心隱藏于漫長的時光中,陳耳東裝作不懂,宋紀恩裝作不知,他裝作未發生。
成年人復雜,愛情有它的局限性。
當晚喝多的宋紀恩熱情又激烈,在陳耳東身上種下青紫的吻痕,磨著不給痛快,逼著陳耳東叫老公叫哥哥,真叫了之后卻操得更狠,一下一下擦著點將他釘在床上。
明明三十四的人了,怎么叫個床像貓兒叫春一樣勾人,嘴里哭求饒,小屁股吸得分明是不想他離開。
暖黃的臺燈下,陳耳東臉龐上干涸的眼淚和動情的紅暈,總是能讓他想起初春的雷陣雨,一個翻身就會有潮濕的春草味。
宋紀恩從前沒想過會投入地去愛,他見過令人絕望且顯得可笑的愛意,所以他自以為能在愛情里隔岸觀火。而此時此刻他愿意生硬和平庸地刨出偏愛,在半生不熟的靈魂上烙下忠貞的誓言,給他一句我愛你。
他迷戀地撫摸陳耳東的身體,十多年的愛欲使愛人猶如多汁的蜜桃,甜蜜誘人。他一下一下撞擊肉穴,被緊包裹住的除了性器,還有靈魂。
愛人再受不住持續地刺激,攀著他的肩膀,大叫道,好哥哥,好哥哥,給東東吧……
他再無法自持,暴虐翻涌,性欲泛濫,他想死在這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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