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看了眼宋紀恩無名指上的銀色素戒,不再勸說。
陳耳東自回來后,人越發水靈,看不出三十多歲,站在人群中像是二十出頭的大學生,青春靚麗,惹人注目。宋紀恩卻是男人味十足,眼角的魚尾紋,手指粗糙的繭,擋不住他十足的魅力。
兩個人的婚戒,一個帶著像大學生情侶之間的一個小承諾,另一個則擋不住泛濫的桃花。
在正月初五的老友聚會上,宋紀恩喝的伶仃大醉,打電話叫陳耳東來接。
陳耳東耳邊充斥宋紀恩低沉性感的嗓音,這讓他想起前天晚上,宋紀恩壓在他的身上粗喘氣,貼著他的耳朵寶寶、寶寶的叫,叫得人心亂神迷,就如現在電話的那邊一遍一遍叫著東東。
陳耳東耳朵發燙,似是他吹的熱氣呼在脖子上,寒冬臘月竟冒了一身汗。
電話那邊人群的調笑聲驚醒了他,宋紀恩問,東東在忙嗎?
他猶豫一下,沒。
來東月酒店接我一下好嗎?
好……
等陳耳東到了,推開包間,幾個人還在喝,紅的白的擺了一桌,沒有服務生在一旁候著。
幾個人少見的沒了風度,李澤瑞也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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