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再醒來已經是一天后,醫生告訴我,我的腿需要一年的康復期。兩天后我才看見新聞,特大地震,上萬的同胞死于災難中,這是不可抗力的天災。
清醒后,我問母親:“宋紀恩人呢?”
她支支吾吾:“他、他在前線。”
整個人像是被重錘擊般,半響啞著嗓子問:“他怎么在前線。”
“他說答應你的都要做到,他這個人也真是還不讓我告訴你,你說這不是胡鬧嘛!這幾天大大小小的余震……”
我聽不見母親絮絮叨叨的話,飯卡在喉嚨,胃部劇烈抽動,上萬次的余震可想而知有多危險!
“你在手術室的時候,你有多少在,他便有多少在,你要是一縷青煙走了,他也隨你去了。你心也夠狠的,醒了兩天才想起來問,人家為了你的一句話赴湯蹈火的啊,咱做人可不能昧良心呀小東,紀恩媽媽哭成淚人,親自給兒子送行,你說說……”
母親的話句句扎心,她走后。我顫抖的拿起一旁的座機撥通了他的電話,意外的接通了。
“東東?”
“嗯?!蔽胰珲喸诤?。
宋紀恩輕快得笑了:“等我消息?!?br>
電話被掐斷了。
接下來的每一天,我都是無比煎熬。我怕有消息,又怕沒有。反復看新聞報道,不肯錯過每一條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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