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國家清理化解義務教育“普九”債務工作召開,政府對中學的補貼力度加大。園子中學不在首批名單中,但是有個慈善家投資園子中學,因此學生宿舍和職工宿舍進行翻新,一旁的教學樓施工也在井然有序的進行,大量的年輕教師涌入學校,一切都在朝著美好的一面發展,但是就在此時,我被舉報了。
因為沒有教師資格證,我不得不被辭退。
小周儼然成了我的妹妹,坐在我面前掉金豆子,我寬慰她:“我向胡老師申請了其他職位,暫時不走。”
她水汪汪的眼睛抬頭看我,又驚又喜,我繼續說道:“我準備明年的教資考試。”
成了后勤人員的我,變得閑散。做大鍋飯,做保安,燒鍋爐這些成了我的日常,有時候我也會給孩子講題,是我原來帶的學生。
鍋爐房旁邊有個小瓦房,我搬了過來,支張學生桌準備教資考試。
我被迫下放到無業游民之后,宋紀恩來過一次。
他越來越沉默,整個人越發沉寂,有點掛霜。
我調侃他,最近雯靜跳槽了嗎?還是你身邊沒有可人兒了?
他從后面緊緊抱住我,勃起性器抵在股間,言語中透露緊張:“東東,我、我在改,我知道我沒資格,你想怎么考驗我都好。”
五月山上悶熱,宋紀恩上身脫了個干凈,他黑了壯了,一層薄汗附在胸肌上,肩膀頭上的青筋隆起,小臂粗壯。
暖黃的臺燈映在他的身上,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,我像是一頭扎進鮮花叢中的蜜蜂,熏得頭昏腦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