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我承認我喜歡宋紀恩,我愛他,依賴他。近一年的分離讓我備受折磨,在夢境中我攀著他的肩膀在他懷里一次次痙攣,哭著讓他說只愛我一人,醒了后又對著斑駁的墻壁發愣。
不知是誰先起頭接吻,臊人的口水聲沖擊我的天靈蓋,靈活的舌頭舔舐我的上顎,這是宋紀恩慣用的吻技。
宋紀恩急躁地剝下我的褲子,我警告他小聲點,別弄出動靜。
會嚇到人。
宋紀恩大力地頂了進來,我吃痛地咬住他的肩膀,雙手鉗住大腿,力道大得險些折斷我的腰,很快一股熱噴到穴內,我吃驚得看著他。
宋紀恩身經百戰,嘗嘗翻來覆去的磨人,不給痛快。
此時他卻尷尬躲在我懷里,不肯抬頭與我對視。
我摩挲他的脊背,心里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調戲他:“宋先生,今天狀態不佳嗎?”
他惡狠狠咬住我的乳頭,我被刺激得弓起腰,性器在我的體內漸漸抬頭。我抱住他的頭,咬耳朵:“輕點。”
“好。”
宋紀恩回答得痛快,抽出皮帶將我的雙手捆綁起來,將他的內褲塞進我的嘴里,宋紀恩很英俊,與高中不盡相似,年紀帶給他閱歷,舉手頭足之間有風流有穩重。我臉頰微紅,將臉別到一邊。
那一宿宋紀恩玩的盡興,啄吻我的指節,十指相扣。恥骨抵著我的屁股研磨,低聲粗喘,胸前的兩個點被他咬得又紅又腫,射在他嘴里的也被他盡數咽下。我好像聽見宋紀恩哭了,我覺得荒謬,他的淚腺早就退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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