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紀恩被噎到,以前他不是這樣的,他會說很多情話。不知真假,被他真誠打動。
我扭過頭看他,漂亮的唇抿成一條線,手搭在我的背上。
沉默對視,暗流涌動。
我不忍見他這樣,起身哽咽地推他:“你走!你走呀!”說話急,唾沫嗆喉嚨,咳個不停。
宋紀恩見我激動,連忙環住我的背,拍我的胸脯:“我走,我走,你別激動。”拿起一旁的水杯小心的給我順下。
我咳得逼出眼淚,他用拇指給我擦掉:“我就是來看看你,你別攆我成嘛,讓我多瞧你兩眼就好。”他說得卑微,眼睛偷瞄著我。
我沒再趕他走,也不想同他講話。
這一個半月他來的很勤快,二百公里的路程來回奔波,十二點還在辦公,坐在我家的沙發上,旁邊支個小臺燈。有天半夜醒來上廁所,他躺在扶著額頭打著呼嚕,拿了件外套給他披上。他瞬間驚醒,抓住我的手,用力一拽,跌進他的懷里。我沒掙扎,他的頭發掃到我的脖子,環住我的腰說:“我不結婚了,回來了吧東東。”
我問他:“你愛我嗎?”
他毫不猶豫:“愛。”
“我們是什么關系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