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這是什么行為嗎!?你他媽還要欺他騙他多少年!”
“李澤瑞,別他媽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!”宋紀恩大喝。
里面靜默。
風暖晝長,萬物并秀,立夏這天,我聽到了宋紀恩訂婚的消息。
我將文件交給雯靜,傷口在那兒翻來覆去,我逃離那吞噬我的囚牢。
出了大廈,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撥通了田黨生的電話,詢問支教的相關問題。他對我的加入感到興奮,說幫我聯系學校,他憨厚的笑說:“就是學校的條件有點艱苦。”我說沒關系,希望最近能走,他說三天之內給我答復。
宋紀恩很快就打來了電話,口袋里反復震動的手機有千斤重,墜得人心慌慌。
“東東,你在哪?”我最終還是接了電話,電話那邊的人聽起來慌亂又緊張。
宋紀恩愛笑,才二十八,眼角已經有小細紋,他的笑帶著商人利己主義,他的慌亂才是他在人間的生活氣。
“我在江東公園。”我深呼一口氣。
“等我。”他掐斷信號,忙音響個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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