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飛蛾,不顧生死,撲向宋紀恩這場滔天大火。
而我最傻,不為名不為利,撲騰了近十年。
應付走了蘇樂正,我倒在沙發上,血翻滾在喉嚨眼,手無力地垂在一旁。
一聲春雷炸響在天邊,樓下的車爭先恐后發出警報聲。我忙不迭地跑回臥室,撲到床上,緊緊抱住宋紀恩的枕頭,蜷縮身體靠著枕頭上微薄的氣味讓自己安定。
這十年的每個打雷的夜晚,他都陪在我身邊,我想今天他不會回來了。
生活似是逼著我做決定。
我打車去宋紀恩公司,他的文件落在家里。前臺認識我,沒打電話通知,放心的讓我上去了。
剛出電梯,就聽見激烈的爭吵,雯靜急忙忙把我攔下,說老板現在正在會客,讓我先去樓下休息室等。
爭吵聲隔著門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他媽訂婚都不放過他!”
“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,跟你沒關系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