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眉垂目,大拇指劃過我的眼簾,又擦過唇角,一記深吻過后,囑咐兩件事。
一是兼職辭了,二是等他回來。
說罷就離開了。宋紀恩大我一歲,卻成熟穩重得像大我三歲多。
我百無聊賴地打開電視,中午還未到,酒店前臺送來了一份桂花糕,帶著濃郁的桂花香,香甜味十足,吃得幾乎要落淚,這幾個月的學習和兼職讓我很久沒有好好吃飯。過了一會又送來了荷花酥,數量都不多,就兩三塊,口感酥脆。
還沒吃完,前臺小姐又送過來一份排骨冬瓜湯,一份芝士蝦仁焗飯。我熱淚盈眶,想想被包養也不錯,不談感情,只說利益。
下午三點剛過,宋紀恩面色潮紅回來,一身酒氣,倒在床上,松了松領口,嚷著要喝水。
我拍拍他的臉問他:“忙著做什么生意?出賣色相挺賺的。”
宋紀恩閉著眼睛,酒精讓他臉像晚霞般動人:“你的皮相比我好賣。”瞧這模樣是沒醉。
我一邊調臺,一邊像小貓舔食一樣吃剛送來的甜品。宋紀恩炙熱的眼神看著我,我思索一會,用小叉子給他挖一口甜點,遞到他嘴邊。
“有點甜。”宋紀恩甜得皺眉頭,他對吃的上面異常挑剔,高中的時候他家保姆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,也未必多吃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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