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哥哥,叫一聲我就給你。”宋紀恩像撒旦的惡魔,不斷誘惑我。
“哥哥,東東受不了了,好哥哥,給東東吧。”我幾乎哭著求他。
宋紀恩垂眸看了幾秒,唇欺上來,膨脹的陰莖在后庭瘋狂貫穿,激得我高了過去。他抽出性器,淫水流到他的恥毛上,他將我放到駕駛座上,折疊我的大腿,性器再次納入深處,撞得靈魂要飛出身體。快感與痛苦并兼,溫柔與強勢交加,性這東西真好。
刺眼的陽光將我晃醒,宋紀恩在躺在我身邊熟睡。這邊冬天沒有多少雪,淅淅瀝瀝下雨,寒氣逼人。我忍不住往宋紀恩懷里瑟縮。
“動什么呢!”宋紀恩捏捏鼻梁,揉揉太陽穴,他的聲音帶著倦意。
后面我不知道做了幾次,只一次一次被他拋上高空,稀里糊涂地攀著他,哭著叫他哥哥,想必酒店是他抱我過來的,想到這面頰發燒。
宋紀恩把頭埋到我頸窩,熱氣呼在脖頸上才讓我感受到他真實存在,有著有落。
臨走的時候他給我一個卡和一部手機,我問他這算包養嗎?歌廳里常有大老板帶著小情人來,我見過幾次。
宋紀恩背對著我穿衣服頓了頓:“昨晚那個男生龍澤集團家的二公子,被李澤瑞拉來投資。”他總是能洞悉我的心思。
那個吻痕呢,我在心里問他,但我畏縮了,我怕我問了就沒有回頭路。宋紀恩出眾的面龐和卓越的身份注定他穩重內斂,說到底我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他違反規則,強硬地把我拉到他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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