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帶了幾滴已經凝固的飛濺血跡,臉上也臟兮兮的。
看謝春橋依然怔怔地不說話,少年身體前傾,湊到了他的面前,把手里緊攥的東西給謝春橋看。
“外面風雪好大……我打了幾只野兔子,今晚可以烤著吃。”
謝春橋向來吃素,看了眼傷口還在淌血的兔子,立刻別開了視線。
趕走少年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,謝春橋指指地爐,語氣如常,“睡吧,明日再說。”
少年把兔子放在柴堆里,看看簡陋的地爐,又轉頭不可思議地眨眨眼睛,語氣略有不滿,“我好不容易打了吃的回來,就讓我睡地上……我想和你一起睡!”
已經背過身去的謝春橋驀地紅了臉,雖然山中并沒有其他人,他聽到這種話還是很不好意思。
偏偏這人丟了記憶,心竅不通,說起話來也口無遮攔,像個不經世事的孩童。
罷了罷了,他連字都不認識……就當他是個孩子吧。
謝春橋整理好被子躺下,決定等明日風雪小一些,為他把脈后,再送他出山。
可少年不肯老老實實睡覺,在謝春橋旁邊不到一丈的地上鋪好了床褥,躺下就翻來覆去,唉聲嘆氣的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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