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火劈里啪啦的響,伴著少年故意制造出的噪音,謝春橋心里嘆息一聲,轉過了身體,直直看著少年。
少年被當場抓包,心里有些發毛,睜著眼睛,一臉無辜。
“鬧夠了?”謝春橋故意冷著聲音責問。
少年撓撓頭發,悶聲悶氣“嗯”了一聲,不時抬眼偷瞄謝春橋的臉。
謝春橋在胥南山呆了這么多年,不怎么會發脾氣,看到少年被自己質問到噤聲的可憐模樣,心里的氣一下子消了大半。
屋內雖然暖和,但依然有風不斷從縫隙鉆進來。
萬一他舊病復發,那前一陣子的藥不就白喝了?
謝春橋看到少年身上那床破布拼成的,連腳都遮不住的被子,想到他被自己拾到時的慘狀,心里一軟,拍了拍床沿,“你……上來睡吧。”
少年眼睛一亮,一掃剛剛被謝春橋責問的難過,卷起自己的破被子,手腳并用爬上了床。
窄小的榆木床上躺兩個大男人很擠,謝春橋只能盡量往窗邊靠,他聽著風雪聲,一夜沒能合眼。
第二天清早,聽窗外傳來鳥鳴,謝春橋撐起身體,從床上坐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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