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帶著沈臻去往皇帝賜給他的馬場,那是原先文雍王的地,三年前的秋獵他意圖弒君,謀朝篡位,皇帝震怒雖不能株連九族,但文雍王一支也幾乎被斬殺殆盡,那些地產錢財自然也被充公。
“裴郎,還有多久到呀?”沈臻半靠在裴寂懷里,被他揉著肚子消食,路途有些顛簸讓他的臀部有些許不適。
“快了?!?br>
裴寂似是知道沈臻的不適,將人抱在大腿上摟著他,手不老實地在人胸脯上揉捏著,好好的衣服都被弄得皺巴巴的,生怕旁人不知曉沈臻是他的對食。
“下次,我換個大點的更舒服的馬車?!?br>
“不用了,裴郎。這馬車已經夠大夠寬敞了?!?br>
沈臻環顧了馬車一圈,心想這還不夠奢華嗎,上好的金絲楠木制成的馬車,內里鋪著狐毛地毯,座椅上的軟墊不知是什么做的,綿軟舒適,還能在里面喝茶下棋。
“阿寶,我想給你最好的。”
裴寂的唇貼在他的后頸,呼出的熱氣熏紅了小麥色的肌膚。
沈臻被這一句話說得心臟狂跳,仿佛要跳出胸腔,他想問問裴寂,是否喜歡他。
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裴寂卻突然將沈臻壓倒在狐毛毯子上,密密麻麻地吻落下來,撕咬著他脖頸出的肌膚,含著嫩肉,模糊不清道:“再大些,便能與阿寶在馬車里云雨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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