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沈臻沐浴完天色已晚,今夜黑漆漆的沒有一絲星光與月色;外面的野物又開始叫了,沈臻害怕地往裴寂身邊靠。
“裴郎,你一個人睡這兒不害怕嗎?”
“不怕,等你和死人一起睡過之后,你就會覺得這世上沒什么是可以讓你怕的了。”
他話說得平靜,可聽在沈臻耳里卻十分不是滋味;外面都說裴寂是大奸臣,頂著一張狐媚的臉魅惑君上,把朝廷搞得烏煙瘴氣。
可沈臻覺得裴寂不是這樣的人,近日朝廷打了勝仗,那將軍還是裴寂力排眾議選的,雖出身寒微但計謀策略與功夫都是極好的;想來是某些朝臣不服裴寂,散布胡話來編排他。
他也吃了很多苦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吧。
“對不起,裴郎,我并非有意要提起你的傷心事。”他伸手捏了捏裴寂的掌心又立馬被回握住,被裴寂緊緊攥在手里。
“無事,我知你無心。”
只要沈臻在他邊上,他總忍不住要與他親近,甚至想脫光兩人的衣物,與他肌膚相貼;可是自己。。。自己是個閹人,小少爺看了會害怕吧。
“呀,裴郎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他壓下那些難言心緒一把將沈臻抱起,小少爺是嬌貴的跟著他也不能讓他吃苦,他現在有能力可以給沈臻比相府更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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