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腔內壁受到激烈摩擦,龜頭次次劃過平滑的上顎,直搗喉管,洛子漁驚異于自己的口腔為何忽然如此敏感,肉棒所觸碰到的每一處,都像是點燃了一個小火苗,燒得神志恍惚,燒得四肢酸麻,燒得心頭直癢,騷得...逼水橫流...
洛子漁覺得自己上下兩張嘴都漏了,水止不住地淌,只能徒勞地收緊兩處肉壁,反倒是讓緊裹的雞巴爽上了天。
衛嶺鶴大開大合地操了百十來下,也不再壓制射精的沖動,聳腰狠狠一插,肉棒抵死在唇中,灼熱的汁液噴射在喉間,燙得洛子漁一激靈,竟也夾著逼無聲高潮了!
男人撤出半軟的性器,定睛一看。
兒子緊閉雙眸,呼吸粗重,臉頰紅得滴血,紅唇無意識地張著,黏白的精液順著嘴角流出,胸脯上下起伏,完全沒被觸碰過的乳頭挺翹著,小雞巴射完精后半垂著,小腹一聳一聳地抖,騷水形成一道銀光閃閃的水流,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片水灘。
“被爸爸操嘴也能高潮的小騷貨,爽夠了嗎?”男人拍拍兒子失神的臉,把嘴角的精液勾起,舉到兒子淚眼朦朧的視線中。
“這是小漁的早餐,以后每天早上都要這樣叫爸爸起床,把雞巴舔爽了,它就會賞你一泡美味的牛奶,嘴張大給爸爸看看,嘖嘖,爸爸的精液又濃又白,把小漁的口腔都蓋得白白的,真漂亮,咽下去吧。”
“咕嘟”一聲,洛子漁將嘴里精液咽進胃袋,又膝行到男人腿間,把爸爸的雞巴舔舐干凈,才結束這淫亂的早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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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衛嶺鶴帶著兒子來到私人會所,目的嘛,不言而喻,男人和老友林喬山交換了一個淫邪的眼神。
“這是爸爸的好朋友,叫林叔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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