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子漁完全淪陷在男人難得的柔情里,抬眸,修長的脖頸繃成一道優雅的弧線,逐漸打開喉頭,撫摸著自己的喉嚨,感受爸爸的陰莖一點點把它頂開撐大...
“唔——”
爸爸的雞巴全部插進來了。
整張臉埋進下體,熟悉的腥味又竄進鼻間,極大地緩解了嘴里的不適。
口腔中分泌的唾液太多,洛子漁快速吞咽著,反復收縮喉腔,絞得男人后背一麻,雞巴瞬間漲大了一圈。
“小蕩婦,才吃進去就會吸了,爸爸要開始動了。”
語畢,衛嶺鶴抱住兒子的頭,淺淺抽插摩擦,緊濕的肉壁化身淫器,任由陰莖自由進出。
洛子漁起初只有火辣辣的疼,漸漸的,疼痛變成細細的癢,抓心撓肺,甚至學會配合爸爸的肏干,抽出時吸緊,插入時放松,單調的嗚咽聲也變成了婉轉的呻吟“唔...嗯哼...啊嗯...”
“小賤貨,有感覺了?”兒子細微的轉變自然逃不過久經風月的老手,只是讓衛嶺鶴最次感嘆,兒子驚人的淫性,居然第一次給男人深喉就能嘗到快感。
洛子漁也不明白,明明只是在給爸爸吃雞巴,怎么自己的身體也燥熱了起來,騷逼...騷逼又開始淌水了,洛子漁夾起了腿悄悄磨蹭。
眼見兒子完全適應,衛嶺鶴徹底放開手腳,恣肆地操干兒子的嫩嘴,莖身在唇邊狂放進出,帶出大片水液流灑在下巴和陰毛中,松垮的囊袋在下頜蠻橫撞擊,“啪啪”水聲絡繹不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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