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的一聲,一張模模糊糊的照片傳來。畫面中,周伽南趴在一個布滿細密汗珠的寬闊肩頭,滿臉潮紅、迷離著眼,似笑非笑地對著鏡頭。信息附言:抱歉拍得不好,你先生一直在動。
權度將手機重重摔在沙發上,氣得頭暈目眩。真沒看出來,小賤人怎么這么不要臉?他料到早晚會有這一天。可他預計的情況,是商北斗放不下周伽南,總有一天忍不住吃回頭草。他早做好了心理準備,從來也沒打算和商北斗長久,只要這段婚姻能維持幾年,騙過稅務部門就行了。沒想到這小瘋子橫插進來整這出,萬一假結婚一事敗露,豈不是人財兩空?
畢竟比小騷貨多混這么些年,氣歸氣,權度自然也不認輸。他想了想,又把手機拿起來,回復那張照片,轉賬5000元。轉賬附言:我先生忘了買單?抱歉,等他到家我說說他,不能白嫖。”
收到信息,周伽南笑了。這精心設計的“高情商大婆發言”,真可謂正中下懷,姓權的果然氣得不輕。話雖如此,心里又難免有些堵得慌。于是接下來兩天,他不再理睬老男人的邀約,下班了就坐地鐵回家,電話、信息都不回復。
第三天,老男人終于熬不住了。中午趁周伽南下樓取外賣的工夫,竟從電梯里把人“劫持”到寫字樓頂層的酒店式公寓。
“怎么了,嗯?”老男人一把攬過他腰,扳著他下巴逼視道,“又瞎琢磨什么呢?”
周伽南垂眼閃避,若無其事道:“沒有,這兩天忙。”
老男人粗粗喘氣,按住他后脖頸子要親。才碰觸到他嘴唇,就被他用力推開躲了。
“吃飯呢,別煩我!”周伽南在茶幾上拆開外賣盒,拉松領帶,掰開筷子。
老男人憋了兩天,窩了一肚子火:“沒事兒作著玩是吧?慣得你!”說著就把他按倒在沙發上。
周伽南象征性地掙扎兩下,輕易就被扒了褲子。老男人怕他叫太大聲影響不好,把他的內褲脫下來塞進他嘴里,兩手抓著他屁股一頓猛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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