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藝不管用了,想拿捏老男人,只能靠肉體。于是,一次擦槍走火的“意外”,演變成雙方處心積慮的默契。
老男人怕公司里有權(quán)度的眼線,他們只能下班后約在另一棟寫字樓的地下車庫見面。豪車被他們當作炮房,每天設置好自動巡航路線,在環(huán)線上繞城一圈圈地轉(zhuǎn)。
周伽南變著法兒勾引老男人享用他年輕的身體,老男人喜歡他的小翹臀,他就塌著腰、撅著屁股,大聲淫叫,甚至買來雙丁、西裝褲里穿開襠黑絲,上班中途去衛(wèi)生間拍照發(fā)給人家;被肏爽了,身子軟得動不了,他就掛在老男人脖子上,在耳邊嚶嚶浪叫,好幾次活活把人叫射了。老男人被他勾得欲罷不能,甚至不敢在公司露面,因為一見到他,就控制不住會起生理反應。
“你不許抱他。”每次到了不得不各回各家的時候,周伽南總要纏著老男人強調(diào)好幾遍,“碰都不能碰一下。”
“不碰。”老男人見他吃醋委屈,心疼得皺眉。
“只能睡一半床,不許翻身!”
“嗯,不翻。”
“我會給你發(fā)信息的,如果不及時回我的話……”周伽南抽了下鼻子,“我就當你是在跟他做!”
老男人勾頭吻他泛著紅暈的眼角:“別胡思亂想,乖。”
可權(quán)度怎么會不知道,就算他自己沒發(fā)現(xiàn),也架不住周伽南公然赤裸裸地挑釁。
這天夜里九點多,商北斗還沒回家,權(quán)度心煩意亂地坐在沙發(fā)上擺弄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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