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霽不善表達,池明淵便逐句問他:“什么沒有?”
“沒有對師尊不親近,只是怕粘人討師尊的煩。”
池明淵用拇指探入,逗弄柳霽的舌尖,說:“不會煩。”
柳霽被池明淵耍著舌頭不好講話,秀氣的眉毛蹙起,池明淵一看就懂了,收回手,正色等他說話。
“弟子也想問,師尊同我在一起是因為愧疚還是喜歡呢?”
柳霽說完就閉了嘴,咬著下唇臉上褪去血色,驚覺自己說錯了話。
他只是這么想過,沒想戳破也沒想知道結果,他對現狀有著小心翼翼的滿足。可是池明淵質疑他的愛,像是他百余年的心悸和惶恐都是因為上不得臺面的情欲一樣。
他身上是有那么一點不可察覺的清高的,只是從沒擺在池明淵面前過,他在師尊面前向來想做一只無憂無慮只用聽話的小狗。
想被池明淵看著,然后摸摸頭。
“都有。”
池明淵回答的很快,眼眸里的寒霜消融大半,身上卻仍有還未完全散干凈的寒氣。這些寒氣在看見柳霽翹起的嘴角時徹底消失了,春回大地,冰川融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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